刻艺术对当时的日本书画界的影响及渗透近乎无人取代,甚至在岛国九州地区为其建立了铜质胸像纪念碑。
但即便如此,吴昌硕在早年收下一位日本徒弟后,面对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的日本人,再也没有开启大门。
人到晚年喜欢指点学生,但显然不包括眼前这位日本人,吴昌硕也只是摇了摇头:
“走吧,书道没有国界,但我心里有国界,年轻人你的路还长,走吧。”
“那我可否请您亲自制作一副书画作品?”日本人不甘心。
吴昌硕并没有回复,在程诺的搀扶下慢慢转身,朝着门内走去。
“一千元可以吗,吴老先生,只要一枚印章即可!”
“五千元,不,一万元,不够还可以再加!”
......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到了院子里几人再次坐下,吴昌硕显然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摆手制止了王福庵的关切,看向程诺:
“程教授,说说你制印的要求吧?”
程诺在感慨老爷子高风亮节之余,回复道:“科学院的印章老爷子可以随意安排,不过《国民》杂志的就有些要求了?”
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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