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刘步蟾仰头,泪花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让它落下来:“一切都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了,数十年基业毁于一旦,哪还有什么东山再起的机会?等我死后,你的嫂嫂和侄子就全部托付给你了!”
说着,刘步蟾抄起一旁的军刀就要挥刀自刎。
陈兆锵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等对方把这话给说出来,还是不能接受,幸亏眼疾手快,把刀给抢了下来:“此次战败和北洋舰队的覆灭绝非是你的责任,你实是法扭转乾坤的。
现朝廷尚未下旨问斩,你又何必急于自刎呢。”
刘步蟾眼神中满是死意:“苟丧舰,必自裁,作为一舰之长,舰人,舰亡人亡!”
陈兆锵还想继续劝下去:“一切还有转机,再等等看吧!”
刘步蟾摇摇头,忽然间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急忙从腰间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来,乐呵呵道:“敬尔,你可知这是什么?”
陈兆锵仔细看看,没有察觉到什么索:“我不知。”
刘步蟾随即将瓶盖打开,晃动着瓶子哈哈大笑:“这是大夫给我上药的酒精,我偷偷多要了一点藏起来,特意里面兑了水,每当我想喝的时候,就拿出来摸摸,这样就算过了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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