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锵于心不忍:“你要是想喝就喝吧,这时候也不用管什么军纪了。”
刘步蟾立马虎着脸:“瞎说,只要我定远号上一天,就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犯军纪,舰长也是一样!”
陈兆锵问道:“那你怎么把它给拿出来了?”
“咳咳……”刘步蟾再次剧烈咳嗽一阵,这一次居然有血丝出来,看着它苦笑道:“看来我这身体也知道我怎么想的了。”
说罢,再次起身,向着甲板扶手走去。
这次他没有拒绝陈兆锵的搀扶,等到了海边,刘步蟾居然亲手把“酒”洒向海面:
“第一下,敬给征战牺牲的兄弟,长官能,不能报仇雪恨。
第二下,敬给生我养我的父母,儿子孝,不能生前尽忠。
第三下,敬给青梅竹马的亲子,丈夫义,不能白首到老。
至于这第四下,算了,没救了,天意使然……”
将手中的“酒瓶子”狠狠的扔向海面,刘步蟾转头看向陈兆锵,认真道:“学弟,我一辈子不求人,今天只希望你留我个全尸,可以吗?”
这时的陈兆锵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抽搐道:“学……学长……”
刘步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