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本领,在短暂沉默后他的表情重新恢复自然。
他没有对年轻的雌虫进行苛责,或许是时间相隔太久了,连胸膛也无明显的起伏。
可伊戈茨却感到有些后悔了。
比起尚留有反驳余地的谎言,真话才最能伤人。
雌父越是平静他越感到难过。
怀抱着这个小小年纪就失去雌父的虫崽,伊戈茨的内心有阵说不出的沉闷。
他那灰亮的眼睛映着自己的样子,清澈得仿佛一丝杂质,持久的对视震荡到双眼也开始变得模糊。
好一会儿凝滞的气氛才被冲破。
“这次行动就算你坚持跟去,我也会照例参加,这不会改变我的多少想法。”沃曼并未动怒,语气甚至无多波澜。
言下之意伊戈茨听了个明白,可年长的雌虫依旧在说。
像是要打消他的最后一丝侥幸般,毫不留情的。
沃曼眼神平静道:“伊戈茨,寄人篱下是什么感觉。”金发雌虫注视着他的方向又像在看他怀里的虫崽。
伊戈茨猛地抬起头,肩部肌肉一寸寸绷紧,褚洺忽然感觉胳膊有点痛,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好似从未发生过的错觉。
“幼崽是基因的传承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