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延续,每一只都是来之不易的瑰宝。”沃曼温和道,悠长的语调确保自己的雌子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
歌颂繁衍生育的陈腔滥调让伊戈茨皱起了眉,他徒劳地捏紧压在裤缝边的手指,张了张唇,照例没有反驳。
有一道声音像从很远处传来,又偏生在此刻挤进耳畔。
“如果实在不觉得,那就找个借口继续安慰自己吧。”
伊戈茨浑身战栗,抱着虫崽的手开始抖。
他看着褚洺浅栗色的碎发和全然信赖的依恋眼神也可能是灼热的吃瓜眼神,只觉被那双小手抵着的胸膛又开始发烫,带着里面的血液也不住地燃烧。
而最无法忽视的,是他那对和雌兄相似的灰色眸子……
雌虫的双脚定在原地,像被卷入海浪中震颤,血肉先被灌输填充,接着被绞紧的巨波绞成一块一块,染红一池碧水。
多奇妙的观感,陌生的……不,那是被反复强调的,现今却又近在咫尺的,来自不可扭转的血缘。
那一瞬他感觉像被狠狠掐住了脖子,在被拧断生命力的边缘,纵是咳到满眼血丝,也无法将嘴边的咸湿感逼出。
双耳嗡嗡作响,伊戈茨强忍住想干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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