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道:
“爹,恕儿子直言,现在还不到发作的时候,特别是因为这件事情,那两个醉汉无论问出什么,还是问不出什么,他们都是酒后失言,如果咱们爷俩用这件事情发作胡维庸,满朝文武勋贵怎么看?”
“他们会害怕!他们会人人自危,几句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就可以要了堂堂左丞相的命。如此帝国还有谁是安全的?咱们朱家还有没有容人之量?”
“就算要发作他胡惟庸,也一定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咱们朱家占据大义,也好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
哈哈,老朱竟然笑了一下,满脸欣慰地问朱标道:“那依标儿的意思这件事该怎么办呢?”
朱标这时候才反过劲儿来,这老朱哪里是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明明就是在考校他。
心中小喷子,喷了老朱几句,就缓缓说道:
“我感觉这件事情爹就装作不知道,区区市井流言怎么可能上达天听?”
“明天御门听政,这件事由儿子提出,不吓唬他,不威逼他,而是当一个好事去说,给他提一个石碑,写上他的功劳,就立在那座井的旁边。”
“然后儿子会上奏,建议父皇重开检校,一方面可以更方便的收集胡惟庸那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