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腌臜事,还能起到监督百官的作用………”
朱标还没有说完,老朱就摆了摆手说道:
“重开检校的事,标儿你倒是和咱想到一起去了,这件事情势在必行,但用这件事当由头不是个好选择,对胡惟庸进行捧杀之策,也不用做的这么大张旗鼓,明日有空,标儿你去一趟中书省,把这件事儿办了就行了。”
“标儿你记住,如果咱明天御门听政的时候,先是捧了他胡惟庸,然后再提重开检校的事情,他胡惟庸就会认为,咱是在争取他的支持,咱是在向他低头服软,这是绝对不行的!”
“这皇帝对臣子,可用!可杀!可抚!但就是不能和他含糊其辞,把他放在和咱一样高的地方,这边捧着他,那边就提议,办满朝文武都厌烦的事情,这不就是在让他替咱说话吗?”
“咱想干什么!用得着他帮咱说话吗?!”
老朱说完便静静的看着朱标,朱标也是猛然间一身冷汗。
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者来说,什么平衡之道,厚黑学,朱标自然是清楚的,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堂堂正正的皇者之道,老朱的皇者之道,不屑于阴谋诡计,只有堂堂阳谋,用你自然会捧你,不用你自然会发作你,想杀你自会抡刀子,哪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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