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妈妈真的是一位魔法师。把头蒙的再紧,被子内仍然会有一丝我没发现的空隙传来笃定的嗓音。我渴望把这个声音驱逐出脑海,因为他一再提醒着我一件事实:我的妈妈真的是一位魔法师。她对我施了魔法,我变成一只蝙蝠。」——〈我的妈妈是魔法师〉
她不晓得要如何书写那样的情感。
亲与子之间的情感。在她接触的一切文字中,影剧、新闻报导、家庭创伤。那些瘀青和结痂的伤口显而易见。
那是不容质疑且单纯的暴力。这让她一度不确定,明明身T上没有伤痕,却感觉受伤——这是不是只是一种自我催眠?
直到最後,她在《鱼在上岸之前》,〈时钟〉一文找到了相似的概念——带着Ai意的,或者该说不带恶意的,那也是一种伤害。
於是她写,妈妈是一名魔法师,而自己则是一只蝙蝠——一只扒住妈妈不放,x1血的蝙蝠。
因为她很早就意识到,对妈妈而言,养育孩子或许带着Ai,但必然掺杂着牺牲。哪怕她们都不想要这样的牺牲。
「我花了十万让你去补习,结果连前三志愿都没有考上,简直在浪费我的钱!」
「那不然还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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