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死死压住,不再逼迫他时刻紧绷,允许他偶尔放松,眼神中的慈爱和期待让他汗毛倒立。
危险靠近的本能提醒霍如歌,可霍如歌被女人的照顾围得密不透风,他忽视了危险。
那是寒假,在某个难得闲暇的午后,他妈妈说:“如歌,我们出去玩玩吧?”
他当然求之不得,每天除了练琴就是文化课,生活忙碌得喘不过气,这是少有的闲暇时光。
他妈妈带他去了一个室外篮球场,分明是冬天,在里面打篮球的男生却都脱了大衣,穿着卫衣或毛衣打篮球,额头带着薄汗。
霍如歌那天穿着妈妈让他穿好的绒裤,上面是带绒的秋衣,毛衣,和一件厚实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心情很古怪,他也想脱了大衣去运动,去打篮球,尝试一下运动后出汗的感受,不需要很久,一下下就够。
见他看得出神,女人指向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生:“看他,是霍煊。”
一句话唤回霍如歌的神智,目光定在霍煊身上。
霍煊不胖了,又高又瘦,脸颊带着尚未退去的婴儿肥,穿着运动鞋运动裤,猛地一蹦,在其他人各异的叫声中成功灌篮。
有人笑他:“我靠,学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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