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毫无征兆地戳中了阮倾雪正在担心的事情。
她心跳一滞,甚至没听见祁斯年说什么。
好在祁斯年似乎自己就能完成整段对话,末了说着,“我这两天抓紧忙完,好去接你。”
“早点休息,晚安。”
电话挂断后,喻菡忍不住,“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今天的事情。”
阮倾雪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说,“我不想跟他说这种事情。”
“可是他都跟你说了他不好的事情。”喻菡谈过男朋友,也不能算是成功,但好歹算有经验,“谈恋爱不就是要个情绪价值。”
其实最开始她是说的。
阮倾雪记得她大二那年,他们参加了北城电视台的演出。
回家之前去了庆功宴,行李被热情的赞助商先寄存在他们的保姆车上,结果到了饭桌就不停地劝她们喝酒。
阮倾雪谎称自己吃药不能喝酒才躲过一劫。
晚上九点钟,几个喝醉的男人又叫她们去唱歌。
压着她们的行李,到了晚上十点钟还没放人,阮倾雪那个时候才十九岁,她没见过这场面,她那个年纪甚至都没有在外面玩到十点之后不回家。
阮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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