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只见杜士仪又气定神闲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第一件,是你所言欠了辛家的债,不得已将西市三间店铺抵给辛家的大安村刘家。据查,刘家在大安村算是首屈一指的富户,家有良田千亩,宅院四处,其中更有一处长安城中宅院,奴婢二十二人,家中财物只凭刘家请万年县廨命人清点,一共现钱六百贯,断然没有不能偿清辛家指认一百贯欠款的道理。而且,刘家人并非辛家佃户!”
杜士仪微微一顿,见堂外那些旁听的百姓已经有些没法忍住依旧在那白线区域之内旁听,不少都探出了身子或是真正过线观望,他却仿佛没瞧见似的,突然又重重一击惊堂木,声色俱厉地说道:“再者,按照大唐永徽律疏杂律之中的律条,诸负债不告官司,而强牵财物,过本契者,坐赃论。也就是说,先不论所欠钱百贯,是否属实,就算真有欠款,不告官而擅取,兼且超过借券的,多余部分,一律以坐赃论处!我让人查访过,西市那店铺三间,作价现钱两千贯,然则所欠不过百贯,则坐赃一千九百贯。按坐赃律,一尺则笞二十,一匹加一等,十匹则为徒一年,之后每十匹加一等,最高徒三年!”
李思张了张嘴还不及辩解,杜士仪却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你所言养鱼的河泽抵充给辛家。大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