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村的那片河泽并非人私自开挖,而是从成百上千年前便天然形成,历来乃是村民灌溉饮水的唯一来源,并无权属,自然更没有所谓的抵让之说。那份文书是大安村上下所有村民按手印,承认河泽并无归属的陈情表。至于辛家圈来充作私用,不让村民取水,更属非法,按照律例所定,诸占固山野陂湖之利者,杖六十。”
外间旁听的百姓听到杜士仪一连两桩事情已经断了徒刑三年杖刑六十,不禁全都交头接耳异常振奋。历来只听说官府只偏帮权贵,今次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何谓亲民!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外间竟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杜少府慧眼如炬!”
“杜少府英明!”
堂上几个苦主也被杜士仪连珠炮似的裁断惊得目瞪口呆,此刻反应过来时,有的以头抢地泪流满面,有的连声称颂,有的则是连诸天神佛都念了起来。至于李思则是没想到辛家在风波之中焦头烂额之际,杜士仪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万全地物证,一时更是喉头噎住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偏偏在这时候,杜士仪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桩,也就是那刘老汉的死。这血衣是在辛家一处别院后头的菜地中挖出来的,一同起出的还有一具尚能辨认的老者尸体,如今万年县廨已经派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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