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凤鸾引虽非毒药,可长久不纾解,人终究会变成废物。质子若死在北晋,南启可就有理由兵临城下了。”事情还没明晰,容清樾心疼李绪咬着牙忍受痛苦的样子,但没办法立刻解救他,只能找个理由让人把他带出去解除药效。
不待昌宁帝是否同意,容清樾吩咐:“着人去冰窖里取冰来,让南启皇子泡进去,劳烦太医进去为他处理伤口。”
李绪被人带下去,二公主也才匆匆赶来,容清樾起身虚虚拜了一礼,二公主顾不得太多,往妹妹身前站住护住她。
“你说李绪欲图玷污你,可有证据证明?”容清樾面无表情地看向一开口就想往她身上泼脏水的七公主。
七公主激动地说:“我今日身体抱恙,开宴后不久便回寝宫喝药睡下了,方才听见耳边有人粗喘,一睁眼就见那质子衣衫凌乱、面红耳赤的躺在我塌边,我亲眼所见,就是证据。”
“你醒来后,身体可有异样?”
“浑身酸软无力,我不曾累着,不会如此。”
容清樾讽笑一声,偏头问在那边同仵作一起探查尸体的太医:“张太医,我未到前是你在给瑶宋查探?可有什么异样?”
“禀殿下,瑶宋公主脉象虚浮无力,微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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