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公主用的杯子,里面有蒙汗药,不多,刚巧能让公主一个时辰内醒来。”张太医直起身拱手,远远回道。
“那又如何,这些能说清到底是不是你利用李绪,嫉妒我攀上秦郎,要毁了我这桩婚事?”
二公主到底比七公主年长,稳重识礼,妹妹压根不曾受辱,三皇妹一看也不像知情的模样,再者妹妹根本影响不到三皇妹的利益,她无须做这些下三滥的事。心想妹妹再继续说下去就是空口白牙的诬陷,难保不会被父皇责骂,立刻看向皇帝和容清樾,补充说:“父皇、三妹妹,羡儿年少还不懂男女之事,醒来见到床边有陌生男子难免害怕,质子如今又是三皇妹的面首,就以为……”
“未经男女之事,尚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原谅,瑶宋因小六的缘故一直不喜我,对我诸多误解,也可以原谅,但——”没人注意,容清樾在张太医说完话后越来越冷的脸,“那蒙汗药一个时辰,现刚到戌时四刻,开宴至今近一个半时辰,李绪离席是在半个时辰前,加之他到你寝殿与允壬争斗是的时间,允壬死时或许你恰巧醒来。你开始喊叫引人知晓、陛下到此为你做主是在两刻钟前,也就是你已醒了两刻钟,眼睁睁看着李绪为了保持清醒不碰你,将自己伤成那个模样!”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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