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她笑,准没好事。
譬如某次他也是这样笑着灌了她几盅酒,趁她醉得酒意朦胧之际将她剥了个精光,诱骗她用她的、她的胸口替他纾解,做尽了她清醒时做不出来的那种事。
等她清醒之后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简直羞愤欲死,他却无赖地说这叫做夫妻情趣!
“你,你先放手!我吹给你听便是了!”
看着她害羞躲闪的脸蛋,掌下盈盈难握的纤细腰肢,那抹雪腻香峰以往如同高岭之巅般难以接近,如今却可随意采撷。
谢瞻已是心旌神荡,心头宛如被猫爪子挠过一般酥麻,忍不住紧紧贴上她的玉颈,舔吻她的耳垂。
“独弦琴一翕一张,无孔箫统上统下。琴箫本是绝配,宁宁,你说是也不是,今晚我为你弹琴,你也帮我吹箫可好?”
沈棠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谢瞻的意思,直到谢瞻握着她的手蹭了两下,她“啊”一声,终于明白过来他的话中之意。
抬眼一看,果见他满脸别有意味的坏笑,一张俏脸上顿时红白交加。
这个……这个坏胚,竟然还想她用……帮他……
她“噌”的收回自己着火般的手,背过身去,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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