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周旋于她与常令瑶之间,他既然还爱着常令瑶,早晨晚上都要去陪着她,为何还要来招惹挑逗她?
就在今天早上,去寻常令瑶之前,她明明已十分生气了,还要强行与她欢.好。
从她房里前脚离开,后脚又去寻常令瑶……想到早晨见到常令瑶从房中出来时,她那副春情得意的模样,而他晚回来的这两刻钟,说不准又是从她的房中出来,沈棠宁心内便如同吞了十万只苍蝇一样恶心。
以往谢瞻逗她,沈棠宁不是羞恼地捶打他,便是捂着脸不肯说话,她今日这样的反应着实古怪了些。
“宁宁,你今日是怎么了?”
谢瞻笑意微凝,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身来,低声不解地问。
“你……就没有话想对我说?”沈棠宁看着他问。
想对她说的话?
谢瞻还真想到一件。
常令瑶来了平凉府这件事,他一直没有知会沈棠宁。
薛文廷战死后,常令瑶为薛文廷守孝三个月,常俭到底不舍得小孙女吃苦,与薛家通信,想把常令瑶接回京都守孝。
薛夫人是常令瑶的姨母,父亲都发话了,她自然不会横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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