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不太满意!”阎立本理解成陈易想借机索画了,含糊着答应,又马上反问:“子应老弟,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的诗作写出来?如果你有好的诗作,某想以你的诗作画!”
“唉,不瞒阎太常伯说,这段时间忙着事,还数次在九成宫和长安之间跑,回长安后又被英国公抓了差,忙的整天倒头就想睡,根本没有灵感,如何能写出好诗来!”陈易自嘲地拍拍脑袋。当然这话半真半假,脑力劳动么最累人,这一点陈易非常认同,这个累了可是经常睡不着觉的,被李勣抓差的这段时间,时常有这样的感觉,正好可以拿出来当借口。相比较,陈易还是不怕体力劳动些,特别是与女人间发生的体力劳动,再累他也不会喊,还乐此不疲!此话说出口,陈易觉得自己说的也挺有理的,有闲情才有诗意么,累的像牛马一样,谁会有诗情画意。
“唔,说的倒也是!”阎立本有点认同了。不过此时一边乐呵呵喝着酒的贺兰敏之插嘴了,“阎太常伯,你可不能被子应的话蒙蔽了啊?前些日子,我可听敏月说,子应曾对月吟了一首诗,那诗怎么来着,‘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
贺兰敏之还未吟完,就被陈易打断了,他讪讪地笑着解释道:“阎太常伯,常住兄,当日只是对月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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