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时候,偶然间想到几句,不当真,不当真!”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阎立本吟着贺兰敏之所念的两句诗,眉头跳了跳,一下子抓住陈易的手,“子应,你赶紧将全诗念出来,某似乎一下子有感觉了,这两句诗,真的太好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一下子就将人吸引住了!”
见阎立本狂态大发,陈易心里叹了口气,只得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将张九龄的这首著名诗篇吟了出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想相思,灭烛怜江满,披衣觉露冷,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阎立本呆呆地听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案前,提笔马上将陈易所吟之诗写了下来,并沉吟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无奈地摇摇头,“唉,大白天的,找不到月夜的感觉,还是待回去,夜间对月酌酒再找感觉吧!”说着一脸无奈地坐回了座上。
阎立本的举动让陈易和贺兰敏之都微微吃惊,这老头,果然挺怪。贺兰敏之也趁热打铁,对陈易说道:“子应,真是没想到,你随口所吟之诗都如此出色,真让人敬服,只是为兄不太明白,为何此诗略显伤感?阎太常伯你说是不是?子应刚刚被……马上就要被朝廷重用了,其他事也春风得意,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