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犬戴着粗重的带刺项圈,锁链的另一头捏在殷受手中。
鸦男的到来为凝固的空气带来了一丝凉风。
“今夜如何?”殷受问。
鸦男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硬砂摩擦地板:“小臣已探得诸侯长们在朝歌的动向。”
他略作停顿,将暗中窥得全数托出:
“西伯侯姬昌,依旧蜗居在城南陋栈中,深居简出。”
“孤记得那边娼馆林立,花色迷人。”殷受指尖轻点软榻扶手,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他没去逛逛?”
鸦男颈项微动,似在摇头。
殷受撇撇嘴,兴致缺缺。
“他白日里在城中微服寻访,观匠人捶打铜器,还和贩夫讨价还价。”
说到这,鸦男的声音里明显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小臣窥其行止,他似在细察朝歌的营生?”
“呵,真是无趣。”
殷受掩唇,小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晶莹。
再听下去,她真的快睡着了。
“至于东伯侯姜桓楚,他住在朝歌的别院中。一连几日,姜文焕都在向他控诉陛下荒淫,视他如猪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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