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受支着腮,直叹气:“孤这个夫君贪得无厌。孤好吃好喝好好待他,他却总想要更多……东伯侯作何反应?”
“姜桓楚初时呵斥,后默然,只是捻须长叹。”
“而南伯侯鄂崇禹,”鸦男继续汇报,““每日归驿,除了用膳,就是伏案疾书,信中询问家中幼子咳疾、夫人新衫这些琐碎…看来他归心如箭。”
最后,他声音微凝,带着一丝捕捉猎物失手的阴沉:“至于北伯侯崇侯虎…他连续几晚上都踪迹不明了。小臣遍寻朝歌各大酒楼、公卿府邸乃至…暗巷勾栏,皆不见其踪影。其随行甲士亦不知其行踪。”
禀报完毕,鸦男低垂头颅垂,静待下文。
凝固的空气里,只剩下巨獒粗重的鼻息,以及锁链在殷受指间无意识摩挲发出的,几不可闻的金属轻响。
殷受眼眸流转,突然开口问:“费大夫,你要不要猜猜北伯侯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