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不如跟我断绝关系,放我出宫,从今以后谁也别来打扰谁。”
夏宣帝闻言眉头紧锁,双眸中闪着愤怒的火焰。
“你想都别想!”
“景翎,你是孤的儿子,就算是死也是孤的儿子。”
他的目光锐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你的命运。”
“立储大典已在筹备,即便是你不想也不可能了。”
景翎努了努嘴,“您随意。”
册封太子而已,又不是传位于他,夏宣帝要是真敢退位让贤,他还佩服对方的胆气呢!
夏宣帝脸色阴沉,“翎儿,你到底为何对孤这么大敌意!”
他们是亲父子,有什么隔夜的仇,怎得景翎对他就没个好脸色,每次见面都是这样针锋相对。
“为何?!”景翎握紧手指,指节处用力到泛起白色。
“你这话说的不可笑吗?”
谭鸣扶住气到颤抖的青年,眉眼间充满了对他的担忧。
景翎握住谭鸣的手,“我一出生就是夏国的太子,即便是幼时丧母,也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被您亲手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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