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心自问从未犯过错,但您总是疑心我会弑君夺位!”
他不理解地看着夏宣帝,“您为何就不相信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太子,您为何大方地给予我一切,又残忍地剥夺我的一切!”
“江太傅是您亲自带到我身边的,您让他教我读书,教我为君之道,教我仁善道理,却又疑心他教坏了我,可我的罪名明明就是假的!”
“性识庸暗,仁孝无闻,亲近小人是您在废太子圣旨中写下的,但我真的是这样不堪的人吗。”
他松开谭鸣的手,步步追问,“我是什么样的人,您真的不清楚吗?”
夏宣帝沉默良久,最终甩袖离开。当年的事确实是他不占理,昔日杀红眼的他波及了太多人。
谭鸣上前抱住气急的景翎,亲了亲景翎被气红的眼尾,“莫要因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景翎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低声道:“你看,他自己也知道他做错了,但他就是不肯承认。”
谭鸣轻叹道:“他过惯了说一不二大权总揽的日子,自然是不愿意把手里的权利交给旁的人。”
“即使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也忽略了你的想法,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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