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似的疼痛将他驯化了,他高昂着脖颈打开气道艰难呼吸,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则顺着嘴角垂落。胸腔起伏,失去了言语能力的喉间只能发出细锐的哀啼,随着身后一下下顶入深处的暴烈侵袭而痛苦地挤出胸腔。
正如低泣哀唳的鹤,引人垂怜,更让人想摧折揉碎。
软瘫无力的身体很难长久跪立,而被牵扯拽紧的锁链绞着双翅,让顾敬之不得不以这样献祭般的姿势承欢。双膝屡次下塌,都被萧容景掐着腰胯拖起,全身钉在男人的性器上,被迫进行着这场原始的交媾。
若只有痛苦那便罢了,顾敬之的身体却偏偏在这样凌虐一样的性事里品味到了欢愉,被调教成淫奴的肉躯不可抗拒地主动吞吃男物,连深处的宫苞都被肏开,成为任人玩弄的淫器。涌水的穴道令男根的抽插畅通无阻,包裹住炽热的根茎,淫贱地期待着灌注。
曾经的生活像是隔着层浓雾,遥不可及,对于顾敬之而言,自由已经成了个虚幻的概念,连生理上的权利都被剥夺,现在的自己就像发情期的鸟渴求交配,于是高撅起尾羽,期盼地诱惑着雄性授精。
只是一只鸟。
顾敬之有时会恍惚地想,自己到底是被改造成这副模样,还是真如调教师所说,天生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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