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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束缚下的男茎不得解放,无力地跳动着,湿漉铃眼自顾自吞吐着深入膀胱的尿道塞。男人的快感不属于他,只有花穴在男人的肏弄下不住高潮,激涌的水液冲刷茎身,萧容景压住青年在绝顶中震颤的身躯,将精液喷洒在甬道深处。
抚弄着顾敬之颈后的幼羽,萧容景一直等到身下半软了,才缓缓退出,手上力道一松,精疲力尽的鹤便跌落在床榻上。
穴口被肏弄得软烂红肿,却恪守规矩地包裹着茎身退出,吮过蕈头后柔柔夹紧,但或许是被使用得过头了,一点白浊从缝眼里淌出来,萧容景取过鹰架上的硅胶阴茎,沾着溢出白精送进顾敬之花穴中,转动两下顶住深处宫苞。看着顾敬之又被刺激得震抖身体,萧容景解开绑缚双翅的锁链,手下轻柔地帮他顺了顺凌乱的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