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来自皇室和其他党,甚至自己党派的威胁。所以,实际上凶手是除了主角以外的每一个人。”
韩觉原本以为王庆均想到这里,其实就差不多了。但显然,王庆均做足了功课。
“那个艺术家策划了一场行为艺术,叫作【多数人的暴政】。里面的市长、媒体、民众,都是被实验的对象。其实只要有一环停滞了,这个实验就不会进行到最后。但没有。市长惜命,媒体追求收视,民众猎奇,所有人一起完成了这个实验。”
王庆均一脸感慨:“韩导厉害,嘲讽了欧美赖以自豪的制度,在那边自诩为自由的国度里,众人合伙强.暴了自由。我早觉得那边的自由只是口号了,就连咱们这部电视剧能不能在那边上映都不好说,还敢说什么自由。跟我们社会主义比起来简直是渣渣。听说那边竟然还有公知说‘你要自由干什么’……”
“可以了,可以了,已经很好了。”韩觉觉得王庆均的功课做得过于充足了,说:“其实整个剧用反转为噱头揭露浅层人性,荒诞里带点寓言式的黑色幽默,没有多少深刻,但胜在通俗易懂。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了。有些电影就只是电影而已,如果总是把电影当一个去影射现实的什么去看,电影负担不起。”
王庆均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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