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进来,从西边偏门悄默声地绕到里屋,打算拿了东西就走,却忽然听得婶娘不知与哪个在里头嘀嘀咕咕,他无心朝里瞄了一眼——噫!与他婆娘咬耳朵的,居然是做牙婆生意的张姑子!
这张姑子是附近一家野庵的尼姑,名声坏得很,街面上都在传她进出专做贩人的营生,还在庵里弄了几个清倌人,闭门偷偷搞私窠子,家里有孩儿的都防着她,怕她连蒙带骗把人拐走,贩到别处去趁钱。
天呵!似他们这样清白人家,何曾让牙婆上过门!
又听她们掩口切切,左右都不离你。张姑子说,方才从旁边角门进来,偷转过去窥了一眼——真是好齐整个人儿!怪不得陆公子这般惦记!
叔父懵了半晌,一颗心慢慢凉了: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时婶娘接上话:人么,我是好茶好饭养了半年的,加上他打六岁起在我家的吃喝嚼裹,想要带走,至少得这个数!
她伸出一个巴掌,上下几翻。
一百两?
三千!
张姑子咋舌道:乖乖!如今啥世道,就敢要这么些钱!他婶娘你去外头打听打听,那江南过来的小唱,唇红齿白、杏脸桃腮,好风流个人儿,还是雏儿呢,买断了也不过八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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