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要三千!哦哟,不如去抢!
要便要,不要便罢!
婶娘一张脸冷下来,端起茶盏就要送客,竟是半点说价的余地也不给。
张姑子见她硬气,思量着总不能让这已到手了的买卖砸锅,便又厚着面皮过来兜搭她。
她婶娘哎,陆公子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虽说价钱随你开,但也不好太过头哇!
怎么就过头了?!陆公子他自个儿说的,说我养在家里这个,是朵鲜花儿,十五,正是好年华,十五的鲜花儿,他要掐了去,怎的就不能多舍几个钱?!
话是陆公子说的没错,他半年前从生药铺子门口过去,正看见在门口站柜面的你,只一眼便叫他心里动火。千方百计寻了门路,由张姑子接引,求到了婶娘这里来。他当时是怎么跟张姑子说的来着,说得文绉绉、肉麻兮兮,一大篇话,张姑子唯独记得一个“鲜花儿”。他原话说的是你如鲜花着枝,勾引相思,若是得不到你,那他便不要活了。
张姑子头次上门,婶娘连大门都没让她进。二次上门,怕再被轰出去,她先祭出一锭丝银,顶住了婶娘的闭门羹,这才有后来的登堂入室。登堂入室之后,她曲里拐弯地问这问那,婶娘不惯她一路绕远,便冷笑一声道,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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