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并非每天都有,只有每隔三天才能从外面的管子里放了一点水进来,水也不多,刚好一口的量,是不足以让她身体得到渴求的水分,但也不足让她就这么脱水而死的程度。
以前见到水,忱粥会恐慌,会无措,会不停拍喊着她错了,会痛哭流涕的道歉磕头。
可是这一次水放出来的时候,忱粥只是很平静的喝完,然后继续沉默的靠在角落里,将脑袋埋进胳膊里,眼底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麻木,是服从。
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没有一点反抗。
哪怕是第七天被抬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瘦的眼窝凹陷,手背青筋鼓起,整个人呆呆愣愣的,手上甚至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咬伤的结痂的疤痕。
当保镖打开门来接她的时候,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反而还对于突然出现的光明而瑟缩了一下,保镖等了一会儿看她没出来,走进去想将她抱出来,但却在靠近的一瞬间被忱粥恶狠狠的一拳砸了过去。
保镖反应极快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但下一刻忱粥就凑近他,一口狠狠的咬上他的脖颈,一时不察,保镖被她一口咬中鲜血当即就飙了出来,保镖痛呼出声。
其他人感觉不对劲,立刻上前过去将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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