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原主品性不行,倒是生了一张和怀安一模一样霞姿月韵的脸,他的眉尖有愁绪晕染,几抹歉意惹人心颤,“只是你这脸...”
怀安凉润的指尖轻触南澈眼尾鲜红的奴字,“是我作恶,你若想,可还回来,我不反抗。”
原主旁的不行,字画倒是巧妙。
南澈不在意一个迟早会死的人,任这废物如何打他骂他,他都反应平平,直至这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眼尾刻上耻辱的字眼。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这字眼是抹不掉的。
即便刻字的人死掉,字也会跟着南澈,百年后带进棺木,也是要烂在一起的。
南澈在那一刻开始恨这废物皇帝,他不会让这废物死的那样轻松。
南澈面上不显,他头颅低垂,扑通跪下去,“皇上今日神思混沌,奴才扰您清静,罪该万死,请您责罚。”
“罢了,你走吧,今日之事,当朕不曾说过。”
南澈走出醉春殿前,莫名回头看了一眼,怀安一身红色的衣站在奢华的殿中,他的身形削瘦,脸颊柔白,烛光晕染他的长睫,好似一副即将要消散的山水画。
那双眼睛和之前不一样了。
南澈踏入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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