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草包无论如何都是草包。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废物生出半分怜惜。
目送南澈离开,怀安唇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
追人嘛,自然先要让被追的人知道自己的心意,无论对方愿意与否,心底总是会留下几抹划痕。
恶心的、欢喜的,都不重要,在意起来就成。
怀安伸懒腰,唤道,“来人,给朕添几床床褥。”
片刻,怀安和抱着床褥的南澈面面相觑,怀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啊,他忘了,南澈是贴身伺候他的太监。
这个朝代没有床垫的概念,紫檀木做的龙床直接睡人,饶是檀木再名贵,作为一个睡席梦思都要铺床褥的21世纪人,怀安实在是无福享受。
南澈弯腰将床褥按照怀安说的方式铺好,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尾的那粒红色在怀安的眼里晃啊晃。
平添几分妖冶。
薄情又性感。
醉春殿的地龙烧得旺,清幽的熏香经过蒸腾,多出甜腻的意味。
南澈铺好被褥,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他衣服穿得少,太监服一脱,便剩纯白的里衣。
怀安猝不及防,“啊?进展这么快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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