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澈掀开狐裘,他滚到冰雪里,怀安不知所以然,他被狐裘围住,视线被遮挡,“南澈?”
“别动,有狼。”
南澈呼吸粗重,他鲜少遇见这样的情况,欲望失控,理智被吞噬,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怀安听到有狼,他从狐裘里挣出来,山谷里除却一身太监服躺在地上的南澈,未见狼的踪影。
“你骗我,”怀安捡起狐裘,南澈坐起,他反应强烈,“别靠近我。”
怀安眨眨眼,南澈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少年人冷白的脸多了不正常的红,呼吸...似乎要比平日里更重一些。
怀安的额头贴过去,他与南澈额头相碰,“你发烧了?”
南澈听不懂发烧是什么意思,但他此刻着实热得厉害。
他避开怀安的触碰,眉眼压着狠戾与烦躁。
他不能再和这麻烦精待下去,他会变得越来越奇怪。
怀安有些好笑,这小太监生起病来,脾气倒是有些大,他用狐裘重新将自己和南澈裹上,为了防止风雪进来,怀安不顾南澈的抗拒,强行裹得更加严实。
人在风寒中寻到一丝暖意便容易犯困。
怀安再有意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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