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黑透,他身上盖着狐裘,而南澈与他隔着一米的位置,靠坐在冰冷的山壁。
极寒的空气吸入肺里,冰渣子一样刺入柔软的肉,怀安叹气,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拉胯。
他唤了南澈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怀安原本懒散的神色在一瞬变得凝重,他的南白尊者佛子像!
他伸出手,南澈还有呼吸,只是唇色乌紫,长睫缀雪,这样下去,南澈迟早死在这里。
【系统,我不会死对吗?】
【只要灵魂不损,无论肉身如何死亡,您都可以被重塑,但在一个小世界里被重塑的次数越多,您的肉身身体状况会越差。】
【在这个世界里,您已经死过一次了。】
怀安得到答复,他起身,在大雪覆盖下寻到碎石片,冻僵的手指握着碎片,歪歪扭扭的在手腕上割下极深的一道伤口。
起初是暗红,而后在反复的划伤切割下变成鲜红。
怀安将手腕抵在南澈的唇间。
代表着汩汩生机的温热鲜血融开南澈的唇。
生与死的位置被转换。
怀安的脸全然失了血色,这和自我谋杀没有任何区别,温度太低,伤口极易凝结,他不得不反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