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注视着怀安倒在地上,人群变得杂乱,朝臣蜂拥而上,南澈被人群冲散开,逐渐,与怀安的距离越隔越远。
怀安这一病就是数日。
他的精神肉眼可见的消弭下去,南澈端着发苦的药一勺一勺给怀安喂下去。
怀安周身的气质很静,发苦的药物喝下去,面上半分神色不改。
玉勺在瓷碗里碰撞,阴雨淅淅沥沥的下。
“老师,是被你杀的对吗?”
深秋的冷意寒凉,一道闪电落下,在同一刻照亮两个人的脸。
南澈将药碗放到一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没有否认。
怀安最先涌上的情绪其实是心疼,是他逼南澈到这个地步。
但箭已开弓,再无回头的可能了。
“你有给我切水果的习惯,休沐日你回来后,漏了一天的水果。”
最重要的是,南澈的身上有血腥气。
无论是故意将匕首遗落在现场,还是未清洗的血气,南澈没有想过遮掩,他明晃晃的告诉怀安,他是杀了晏旧辞的凶手。
“南澈,你是在逼朕!”
“奴怎敢?”南澈将那沾了晏旧辞血迹的匕首塞进怀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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