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轻飘飘道,“皇上,你可以杀了我,为你的老师报仇。”
匕首是死物,触感生寒,
南澈握着了怀安拿着匕首的手,将其抵在自己的脖颈间,“来啊,割断我的咽喉,就像我割断你敬重的老师那般。”
提及老师二字,怀安的眸中浮现哀痛与恨意,匕首进了一分,在南澈的脖颈上压出来一道血痕。
怀安为晏旧辞伤了他。
他竟不知怀安何时喜欢这种死掉的白月光戏码。
怀安见着那点血,有一瞬慌乱,他将手往回抽,“放开!朕不做和你一样的刽子手!”
南澈的瞳孔里疯意生长,他似是感觉不到脖颈间的痛意,他的手劲儿极大,攥着怀安的手往前送,“皇上,你在害怕什么呢?奴在这宫里低贱不必蝼蚁,晏相可是您放在心尖尖上的好老师,皇上待他之情谊,岂是我这样一条贱狗能够比拟的?”
“你说什么混账话?!”
怀安一巴掌扇在南澈的脸上,他被气得脸色发白,乌眸不可置信的盯着南澈,似是不相信这些话是从南澈口里说出的。
再病弱,到底也是一个男子,南澈被扇得偏过了头,他森黑的眼眸盯着地面。
毁了怀安,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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