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何等手段。
他骗了他,他便该死。
今晚,他便用宋贺挟持宋远知,一举攻进这京都。
届时,脱下怀安的龙袍,他想做什么,怀安都得受着。
匕首在这一巴掌中掉落在地上,看见南澈脸上的巴掌印怀安的眸里又多了心疼的情绪,他和南澈一起跪在地上,指腹停留在南澈脸颊几寸的位置要落不落。
眼泪先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他搂住南澈的脖子,温热的唇瓣如小兽般一下一下触碰南澈半边肿起的脸,“对不起,南澈,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我太害怕了,你这样拿着刀对自己,我害怕你也会变成睡了后再醒不过来的人。”
怀安掉了许多眼泪,透明软弱的液体沾湿南澈的衣服。
南澈陷入了和贵妃死去时一样的茫然。
怀安爱他吗?
可既然爱,又为何将同样的情感分割出去给了晏旧辞?
怀安不爱他吗?
不爱他为何又要如此哭得肝肠寸断,难过到要死掉?
柔软的唇瓣一下一下磨蹭,怀安湿咸的眼泪在亲吻中糊上了他的脸,南澈觉得眼泪很苦很苦。
他算无遗漏,向来走一步看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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