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为什挨打呢,对了,是他实在饿得受不了,干完活躲在厨房里偷吃了一块干硬的窝头。
被来厨房找鸡蛋吃的金宝看到,后来怎么了呢,是金宝吼叫着引来爷爷奶奶,他就被打了,再醒了就是躺在床上,屋外天都黑了。
仪哥儿摸着干瘪的肚子,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块窝头,他还有一半没吃完,被金宝扔到地上踩成了渣渣。
仪哥儿悲哀的想,要是他吃快点儿,把那块窝头都吃了,是不是现在就不会饿了。
饥饿太难受了,比打在身上的藤条都疼,都难以忍受。
仪哥儿想起来喝些水压下肚子里的饥饿感,可是只是有这个念头,稍微一动身体,浑身的疼痛就让他明白,起身这件事对他而言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连动都动不了。
倒在床上的仪哥儿难得有时间看看这件属于他的屋子,这是唯一还属于他的东西。
王大朗家的宅子盖的宽敞,一人一间都有富裕。
最初为了不那么难看,仪哥儿的屋子没有被抢走,但屋子里面的家居摆设,衣服饰品,甚至是厚些的床褥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还好现在是夏季,单薄的被褥也没那么难熬,仪哥儿迷迷煳煳的微蜷缩着抱住自己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