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在两位爹爹帮自己布置好的房间里睡去。
只是不知道梦里梦到了什么,委委屈屈,害怕却又带着些开心的喊着:爹爹,小爹爹,小爹爹。
或许只有梦里的这一点时刻才能让仪哥儿真正的安心和开心。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的王二郎借着给仪哥儿相看的名头继续出去鬼混。
王老妪不想干活,就把二儿媳妇喊出来干活。
二儿媳妇昨日忙着地里的活儿,今天还要帮一家子老小做饭,甚至是帮仪哥儿煎药。
以往有仪哥儿这个更苦的做对比,二儿媳还没什么感觉,今天看仪哥儿也不觉得可怜了,就觉得仪哥儿真的是婆母说的那样,一个小杂种,长的一副骚狐狸的样子,还要人伺候,又没有死在床上。真是晦气。
只不过当家的说这小杂种值钱,那就养养吧,他们卖猪都知道洗涮干净,这给城里老爷的,怎么都要头脸好看一些。
王二郎熟门熟路的摸到镇里最大的花楼,万花楼。
王二郎有钱也只能在这里点个便宜的姑娘,但就是这最次的也比家里那个黄脸婆好一万倍,有一次啊王二郎看到万花楼的头牌,怎么说他们家的仪哥儿不比头牌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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