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带回津城了。”
白敬臣自知拉司循卷入战火这件事极不地道,但国家危难匹夫有责,他相信以司循的性格,不会见死不救置之不理。
“咳咳……”
听到这个消息,司循微微摆头,避开贺伯喂来的药。等心口的那阵刺痛减退,才眼神示意贺伯先出去,他们谈话的时候不必再进来。
白敬臣主动将党内的事告诉了司循:“我走当天,苏青在洛城被沃洲国政府枪毙了,只留下跟上京那边的接头暗号:兔子四两五十一钱。”
高烧未愈,眼前一片模糊。
司循被迫思考可行的办法,离开靠枕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半天却道:“三月初七是黾东军分区司令……古川枫元的生日咳咳……前一日他会提前……派人来接我……到时候将货藏在礼品堆里……一并带去……应该不会有谁敢查……”
古川枫元仰慕司循字画已久,这次他本不打算接受邀请,但为了白敬臣那一百枚手榴弹,他得提前让贺伯去改装家里的汽车。
“这倒是个好办法!”
听闻此事有了着落,白敬臣连连赞同,但转念一想三月初七近在咫尺,不由又有些担心:“司循哥,此去路途比上海还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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