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嗬……可以不用……嗬嗬……雾化……”
话都说不好,哪有什么力气咳痰。
司循清醒了点,开始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愿,一句话说完,又开始压抑的咳嗽。
司锦年无奈又心疼:“好吧,你用力自己咳出来,我们就不去医院。”
他不愿让司循白白受罪,更不愿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违背他的想法。
毕竟,治病重要,病人的心情也同样重要。
压舌板塞入口中,司锦年温柔提醒司循头部稍低,趁他喉咙被刺激干呕的时候,另一只手猛的拍在他后背的病灶处。
“呃咳咳咳咳!”
压根毫无心理建设的司循一手按在心口,一手紧抓着被子。随着两肩不断向前耸动,激咳似脱水的暴露在烈日下的一条人鱼,眼尾殷红,脸色憋的青白,浑身大汗淋漓,却迟迟不见淤堵在气管中的痰块出来。
“司循,深呼吸,我们再试一次。”
司锦年不是没有护理技术,他在国外或多或少学过一点,但作为布兰克教授的爱徒,谁又敢使唤他、大材小用呢?
听到再来一遍这句话,司循眼角滑泪,生不如死。他使劲的摇头拒绝,呼吸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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