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更急:“不嗬……嗬嗬……”
烂泥般歪倒在司锦年怀里,司循冷汗涔涔,他认命的想说自己同意去医院做雾化,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又开始短促而吃力的喘息。
“咳咳……咳咳咳!”
“司循、司循!”
眼前明灭不断,闭气时间久了,唇和指甲都染上刺眼的青紫。
怎么能由着病人的性子来折腾呢?!
司锦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赶忙拿起桌上的支气管扩张剂,捏开他被口水流湿的下巴,向嘴里着急喷了两下。
“呃……”
“好点的话,你就眨眨眼睛。”
这种情况下司锦年还能保持镇定,完全是医生的本能在支持他。
片刻,司循听话的阖了阖眼皮,呼吸听起来比刚刚稍微平稳了些,但气管里明显的呼噜声却没有消失。这一番罪受完,司循肺部连带胸口疼的厉害,他知道逃不过去医院被安排的命运,心如死灰疲惫的昏了过去。
天将将明的时候,火车才晚点到站。
司锦年让白敬臣跟沈铭带好行李箱、推上轮椅,自己则打横裹着毯子抱司循下车,没有跟云晓告别,甚至没有让士兵知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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