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悄悄的走了。
六点吸氧,八点办理完住院手续。
司循的雾化、吸痰不是司锦年亲手做的,但华洋医院的护士很专业,不到半个小时便推着仪器离开了病房。
“司医生,有你电话打进来。”
担心吊瓶流速太快会加重心脏负担,司锦年调慢点滴的时候,同办公室的女医生敲门叫他。
司锦年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谁啊?”
女医生道:“是个女生,说叫云晓。”
“不认识,挂了吧。”
司锦年冷漠回应,对女医生示意表示感谢。
幽怨的目光落在从白色被子里伸出的导尿管上,住院虽被安排在单人病房,但医院配置有限,小小一间没有洗漱、如厕的地方。司循打了镇定剂尚在昏睡,他不方便移动,又控制不住小便,没办法只能同意护士的建议。
他拉过椅子坐在司循身边,明明出发前还好好的人,不过离开几日就又清瘦了许多。到底在上京发生了什么,司锦年已经不想再去纠结了,从回国的第一天他就看的很明白,这个年代烧杀抢掠没有秩序,如果凡事都寻个公平公正,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白日作梦。
或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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