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司锦年一脸阴郁的从黑暗中走出:“我来晚了,不知各位叔伯在此,有何贵干?”
“司锦年!原来是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如何愤愤不平,几个中年人也不敢造次。
他们四肢被锁,仅留个脑袋在笼子外,精神被折磨久了,难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封建老骨头自以为是,冲着司锦年骂道:“原以为你们!你们!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跟司循还是沃洲国的走狗,无耻的卖国贼!”
“宋文友是吧?”
司锦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隔着铁笼,嘴角扯出深深的冷意:“来人,给我把这个老不死拉出来,我要亲手割掉他的舌头。”
“你、你!”
得此恶毒之语,宋文友难以置信的疯狂挣扎。
被强壮的士兵压到隔壁房间,一声惨叫声后,再出来不仅满口是血,连手足都被活生生砍断了。
如此一来,看着摆上台面血淋淋的教训,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司锦年并非要赶尽杀绝,他嘱咐上海区长官一张船票将他们送往国外,而后到天喜斋打包了司循最爱吃的奶糕,飞车往津城开去。
晚上九点左右,司循还没有醒来。
他安静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