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巴微微张开,胸膛很久才微微起伏一下。
医生来检查过,只说是太虚弱了,除了输营养液保着,暂时没有其他方案。
贺伯劳心劳力的守在一旁,帮司循翻身更换睡姿后,拿干净的手帕擦掉他嘴角不断堆积,勾勒成丝流下的口涎。
他是从司循还是小少爷的时候,就被指派跟着伺候的。
小少爷心肠好,总说长大了为他养老送终,一晃几十年过去,生意是越做越大,可身体却愈发差了。
思及此,贺伯愁眉不展,正当他起身想打些热水,擦擦司循因输液冰冷的手时,司锦年终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
瞳孔、心脉、血压检查后,确实肉眼察觉不出什么不妥。
但人既然深度昏睡,肯定是身体哪个器官出现了病灶,司锦年不敢耽误,立刻抽血拿去化验。
忙活一个小时后,终于在体内检测出过量巴氯酚的成分。
贺伯如实交代:“自从少爷住院,先生这两周都有翻倍服用,他说多吃两片不要紧,等少爷出院了,他再停药好好养养。”
“他怕痉挛发作没办法照顾我?”
听了贺伯的话,司锦年简直要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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