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循跟保姆比划着形容,大概是两片面包夹肉饼和生菜,他想象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描述出来的话自己也不太确定。
怕胡乱下厨给司锦年吃出阴影,自己穿戴整齐后,司循让贺伯备车,打算去西餐厅转转。他的右侧患肢受不住力,日常生活没有问题,但弯腰穿鞋袜对他来说有摔倒的风险,故而平日都是贺伯代劳。
“先生,还是请个医生来看看吧,您的脚这几日越发肿的厉害了。”
小心套上棉袜往布鞋里塞,贺伯担忧的说着,用了些力气才将比从前肿大一圈的脚穿好鞋子。这不是个好兆头,尽管不懂医,贺伯也知司循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
司循默了默道:“想是……这段时间路走多了。”
“先生,您还记不记得手术那年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让他按时复查。
司循怕自己查出个三长两短,又要住院、做手术、吃药输液,一早将医生说脑出血复发、心肺病变的事忘了个干净。
“等锦年回来,让他检查一下好了,折腾去医院太麻烦了。”
司循一手扶着手杖,一手被贺伯从床上架起,他的腿知觉麻木,从房子到楼下街道没几步到路,膝盖就已经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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