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坐下。
席悦问:“你累不累?”
她也一起蹲下来。
她穿着一套休闲的运动服,稍微伸长胳膊,便把谢松亭抱进怀里,下巴抵着谢松亭的头顶。
“亭亭,你冷不冷?”
谢松亭以为自己会哭,竟然没有。
他听到自己拔干的声音:“……我身上脏,悦姐,你离我远点。”
确实脏。
血,灰,猫毛,沙土。
“一件衣服而已。”席悦说,“你有想说的吗,和我说说好不好?我刚才给你们两个请了假,三天,随便说,想说多久说多久,现在才七点。”
“你刚才赶他走,他不生气吗。”
席悦笑了:“我是妈妈。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谢松亭:“我挺喜欢他的。”
席悦:“我知道,他也挺喜欢你的。”
谢松亭:“我不想喜欢了,好累。”
席悦:“那我们就不喜欢了,他也就一般般。我带你去吃个早饭吧,前面那条街有个早餐店面条特别好吃。”
谢松亭:“我不饿。我只是渴了。”
席悦看向回来的席必思,说:“去拿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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