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渴了。”
席必思把找来的湿巾放下,额上青筋暴起两根,认命地又走了。
谢松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
“他挺好的,你也特别好,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因为我们都挺喜欢你的,”席悦说,“昨天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浑身都是血?”
谢松亭简短总结:“我爸踩到我洗的萝卜摔死了。我不是亲生的。我妈不要我了。”
席悦抽出两张湿巾给他擦脸,像擦小猫,呼噜呼噜一顿揉搓。
谢松亭被她擦得眯起眼,说:“我不是想……我就是太渴了,我想下去喝水。”
席悦:“这话别让思思听见,他能气死。”
谢松亭静静地说:“可我说的是真的。”
席悦又说:“妈妈说的一般都是气话。”
谢松亭垂眸:“嗯,我知道。”
席悦:“你让我跟她谈谈。”
谢松亭仍然静静的:“你别去。”
席悦看着他。
这孩子这么小,这么瘦,明明大好的年华,却坐在地上靠着栏杆,像个死人。
谢松亭平静地说:“她跟我一样,很敏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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