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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席必思喊了他全名。
被喊的人重新把视线放回题目之间:“怎么。”
“那天在车上,为什么要在我妈面前说我的眉毛是你伤的?你就那么想让我妈觉得你不好?”
谢松亭面部空白:“我——”
席必思抬手:“你知不知道你……”
谢松亭呼吸暂停一瞬,被另一个人碰到了额头。
席必思轻柔地拂开他的刘海,说完了未尽之语:“……总是一副想受到惩罚的表情?”
他的手离得太近了,难免在拂开过程中触碰到谢松亭的肌肤。
谢松亭触电般后仰,躲开了他的手。
席必思收回手,说:“以后别这么说了,没人讨厌你。”
谢松亭只和他对视了不到半秒就收回眼,最后的神情定格在慌乱和荒谬之间,垂头时,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
而席必思竟然……
还没说完。
席必思从座位里起身,因为个子高,桌子不到腰,就这么侧坐上了桌,专注的视线像两道光,烙在谢松亭脸上。
谢松亭头埋得更低了。
“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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