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好看,”席必思说,“总挡着眼,不会不舒服么?”
谢松亭捏着笔,冷汗粘了一笔管,想继续写题。
可一道题只写了个解,冒号。
没了后话。
席必思捏着笔上端,把这根满是手汗的笔抽走。
谢松亭僵硬地抬头,盯住他的动作。
席必思拿着块深蓝色的手帕擦笔上的手汗。手帕上有些地方很暗,干涸了,不知道是什么。
“手帕上那……是什么?”
席必思不急不缓地用干净的一块把笔擦干净,放回他蜷握着的手里。
“你不都猜到了?”
谢松亭没抓稳,任笔掉在桌上。
一声脆响。
“那天你的血,”席必思声音放低,笑了,“没舍得洗。”
谢松亭一手按在笔上,按得桌子啪一声,笔帽上方便挂纸的塑料勾被他按得裂开。
席必思看目的达到,不再逗他,换了一句。
“明天去拆线吧?请好假了,我和你一起。”
“……嗯。”
果然答应了。
相比前面的问题,还是这个简单,是不是?
林晓像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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