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辆挂着黑底白字车牌的黑色轿车,被开出去了。
被这萧瑟景象激的有点凉意,宁远拢紧了睡衣,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出去一趟。
再不然,这车搁置的久了,就得沾上一层薄灰。
裴迹在家的时候,连他那辆toyota都小心伺候,现今人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索性他就‘投桃报李’一回。
话是这么说,但谁不知道,相比起车来,裴迹最疼惜的一向是他。
想到这儿,宁远下意识又给人拨出电话去了。
“嘟嘟。”
回应的响声仍旧是老样子,寂寞而寥落。
“说都不说一声,就不见人了。”宁远抱怨了一句,因为琢磨这事儿琢磨的头疼,便干脆什么都不想了。
自打上次闹腾了一回,他成了商务组的“两不沾”。人不沾边,事不沾身。
——所以他已经窝在这儿半个月,除了画画,欣赏“裴迹”,就是干想裴迹什么时候回了。
宁远纳闷的想,自己什么时候养成了这坏毛病,人前人后还开始惦记起裴迹来了。
早先,裴迹在眼前儿的时候,也没觉得自个儿黏着他——倒是人走了,瞧不见,那漂亮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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