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时其实都有些不确定自己怎麽按照命令坐到沙发上的,只记得湛屿渊那句努力放轻的安抚,还有在回过神来轻轻扫过头顶的温度。
像是十八年前,刚去到他家的她还没办法适应,半夜会抱着枕头坐在房间角落哭,而他在路过听见了,就敲敲门喊着「小时」然後问着她能不能进来。年少的他不像现在满身戾气,而是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跟现在相b偏小的手会温柔地m0上她的头。
——「别怕,小时。」
相似的话语重叠,可男人最後说的却是「别怕我」。他们是从甚麽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或许是从那个他们都别无选择的分离开始吧。
「在想什麽?」
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飘忽不定的思绪,她反应过来时湛屿渊已经拿着碘酒跟棉花bAng安静看着她。
「转过去,拉着衣服,我看看伤有没有发炎。」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已经明显放软了些。
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顾卿时极其配合地转过身,双手拉着衣角掀起背後的布料,卷成一条之後用手臂压着才不至於滑落。斑驳的伤痕在洗澡之後边缘都泛着白,有一些红,但看着是没有发炎的迹象,她的T温也是正常,这让湛屿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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